世上存在的萬物,生來毫無道理,皆在脆弱中延續,在偶然中煙滅。

只有一個自由的、並且知道自己是自由的生物,才會像我們有時所做的那樣,千方百計地假裝自己不自由。在墮落的信念和我們對自由的認識之間的聯繫中存在著一種潛在的普遍性。

我們能永遠用行動來塑造和再造自己,讓行為來表明我們是怎樣的人。但我們一死,一切就結束了,那時我們就只能任人評說。那麼他們只會根據我們生前的所作所為來評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