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本研究學系修習得到的知識,在腦海深處潛伏近十年,近月終於衝破潛意識的伽鎖,轉化為求知的動力,務求將交還予老師的東西取回手上,填補過去數年的空白期。

就是這樣,無數個日與夜,在家中拿著精讀本瘋狂鑽研一二級能力試應試技巧、左聽倉木麻衣 FUSE OF LOVE 右聽上戶彩 LICENSE、在巴士上看著 PSP 的闊屏幕追看アテプリ、拿著厚厚的書本理解日本曖昧的島國民族性、在日本公幹時更主動與日本人大說アイウエオ。是找尋自我肯定?是對現狀的不滿?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