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香港有九年免費教育,識字的人太多,身為文字工作者的我也身受其害,因為我覺得我現時的低微人工,與我目標的月薪十萬元的中產生活水平相差太遠,我的生活物價指數參照至同期畢業的同學--基於家住擎天半島、晚晚外出用餐、一家四口每年去兩次海外旅行、一家人每月五萬元零用錢而來的。

我認為,我的最低薪金起碼也要十萬元。我覺得傳媒工作者那樣辛苦,那樣努力地貢獻社會,人工應該是不可能低於十萬元的。如果我的人工再這樣低下去,社會整體繼續置傳媒工作者的尊嚴而不顧,傳媒老闆繼續不理會我一家十口的悲慘命運,我寧可響應陳議員的號召,去拿綜援算了。

不過,如果綜援沒有五萬元一個月,不要預我。為什麼?因為我的生活悲慘,我天生就是一名悲慘的文字工作者,這不是我的錯,這是社會的錯!總而言之,社會不可憐我,是為不仁;老闆不加人工,是為不義。面對不仁不義,公民抗命事在必行。想和我談最低工資?經濟分析讓開,仁義道德行先。